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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/5/10-2010/21/21
和出发时一样,回到家的时候,想了半天,一句话也想不出来。
只是肉眼看不见的改变默默完成了,言语无法诉说的信念更加坚定了。
路途无尽,可惜我们只有一生。
有多远,走多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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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到了南京,最后一站了。
5/10-12/21,226天。恍如隔世,不知怎么就走到了,不知怎么就走过了。无论怎么评价,2010年的这段时光,会在我记忆中长久地占据着位置。
没有多少心思去逛,成就感是靠回忆来酝酿的,落寞则时时在心头
《天下為公》,2010的最后一张旅行照片。说不出什么意味,也许中国民主进程等待了2000年,在这块匾额前终于孕育,在这块匾额后又悄然陨灭,并开始了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

气氛不要那么凝重,要喜庆一点。所以请大家吃碗老鸭血粉丝汤,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和鼓励!
还是那句话,有多远,走多远。有些事现在不做,就一辈子不会去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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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黄山就下起了大雪,庆幸自己没被堵在高速路上。整整下了一天一夜,为安全起见,又等了一天才上山。雪景化了不少,但气度依旧。只可惜照片成像,不足亲眼所见之万分之一






走了六七个小时,才从后山走到光明顶。眼前一片云海,仿佛置身世外

预订的寝室居然只有我一个人,窝在房间里看《罗马假日》。窗外一道红光惊醒我,落日开始了。我连滚带爬冲上光明顶

那场景美的让我连相机都拿不出来了,等到游客散去,这里也恢复了宁静


第二天从前山下。一晚上我着衣盖了三床被子不觉暖,在强大的意志力下我毅然放弃了看日出的打算。走到光明顶的十几分钟路程,我可能随时会被冻成雾凇





迎客松,实在是没什么
黄山挑夫

--后记
在黄山山顶过夜,空荡荡的多人床铺间里只有我一人。幸好有个电水壶,烧了水泡了面,呼噜噜几口吃完,还不至于干坐着冷得直哆嗦。从半年前海南广西的闷热,到时已入冬黄山上的冰天雪地,还真就这么走过来了。
几天后就是回家的日子,有点惆怅有点期待。想着自己怎么会选择这样的生活,想着以后会选择怎样的生活。诶,连落伍的我都知道了“神马都是浮云”,其实,神马都是个选择而已。有人不能理解,有人徒生羡慕,我不需要不理解的人去理解,我希望羡慕的人也有勇气走出去。
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,有些是巨大的,是时间,是精力,是金钱,是遗憾。游戏规则,仅此而已。只有短短一辈子时间去玩这选择题游戏,所以,千万去选自己的的确确想要的东西,不要选别人眼中最好的东西。选择题,不是比较题。只做独一无二的你。
虽然这个旅行即将GAME OVER,虽然这游戏最后终将是GAME OVER,但至少现在,我还没玩够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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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九江到景德镇的路上。我离上海越来越近。窗外的云很漂亮,可我拍不出来。后来在这张照片的描述中写道:“如《不去会死》的石田裕辅说的,和成就感比起来,梦想就要完成的寂寞更深”

在景德镇的青旅里,窗外的雨让我出不了门。一幢如同创意工作室的房子,每天晚上都有搞创意的人在这里聚会。想起曾经的一个个青旅夜晚,大家举着啤酒说路上的故事,这才发现,离开哈尔滨后,就再也没有和别人同路。也许是无意的,也许是刻意的

喜欢猫时甚于狗,讨厌猫时也甚于狗。因为捉摸不定的个性。我也常常喜欢或讨厌自己

到了婺源,早已不是油菜花的季节。那一个个号称中国最美的乡村,毫无人性地收着最贵的门票
在老板的介绍下,去了一个叫漳村的小村庄。雨中晃晃悠悠,安静得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滴答的雨声
婺源不需要时时用金黄色来装扮自己,这样的婺源本来就很美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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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家必争之地,荆州,却TM连个火车站都没有。我只能很委屈地从南阳到荆门,再转汽车到荆州
到火车站被告知误点一小时,等到了荆门已经误点三个多小时,天早就黑了,去不了荆州了
第二天一早急匆匆赶往荆门汽车站,刚坐上车要出站,结果又碰到了中国百年一遇的罢工事件

王传礼同学,下回收贿包奶要低调点,私人活动居然让这么多老百姓知道了

走了这些个地方,越来越对各地的博物馆抱有兴趣。全国省级博物馆统一免费开放,是个好事情
湖北是楚文化的发源地,荆州博物馆和湖北省博物馆都有相当数量规格的文物,值得参观
楚国文化是中国南方高度发达并具有独特风格的文化分支,主要活动于今天的汉江地区(湖北湖南安徽等),自建国丹阳至秦国灭楚,经历辉煌与衰败,留给世人许多珍贵文物和不解谜团
也许是源于宗教祭祀,楚文化的文物常常带有不同于中原文明的神秘诡异的色彩
鸟嘴人踏金乌,与楚文化的“羽人”有关,楚人屈原也多次写道关于羽化游仙的诗词

镇墓兽,是楚墓中常见物品,外形抽象,构思诡异,具有浓郁的神秘意味

虎座鸟架鼓,楚国重要乐器,四肢屈伏的卧虎上站立一对鸣凤,凤背上架一只大鼓

越王勾践剑,剑上用鸟篆铭文刻了八个字,“越王勾践,自作用剑”出土与荆州市附近的望山楚墓群中

湖北省博物馆最重要展厅——曾侯乙墓
曾侯乙,姓姬名乙,生卒年不详。战国时期南方小国“曾”的国君,曾国在历史上鲜有记载。1978年,考古工作者对其墓葬进行了发掘,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,包括举世闻名的曾侯乙编钟和曾侯乙尊盘
曾侯乙出土九鼎八簋。按理说惟天子九鼎,曾侯乙此文物明显僭越。可能的原因是战国后期周王室已名存实亡,诸侯纷争不按礼数,也有历史记载随葬品可加等,天子随葬至多可十二鼎

铜鉴缶,酒器,缶内盛酒,鉴缶之间空隙盛冰,保持酒的清醇。北京奥运千人击缶的原型即出自此物

铜联禁大壶,酒器,可见当年贵族生活之奢侈

提链小口铜鼎,水器,祭祀烹饪时烧水用

尊盘(原物没有见到,送上海世博会展出)
春秋战国时期青铜器的最高代表杰作,令人惊叹的镂空透雕技术,用失蜡法铸成,底刻“曾侯乙作持用终”7字铭文
此文物说明青铜器的使用已远不止祭祀和生活实用,达到了艺术领域的范畴

铜鹿角立鹤,又一件匪夷所思的镇墓兽,中国古代视鹤、鹿为神鸟瑞兽,此为鹿鹤合体,是一种沟通人鬼神的灵媒

最著名的曾侯乙编钟,由六十五件青铜编钟组成的庞大乐器,其音域跨五个半八度,十二个半音齐备。它高超的铸造技术和良好的音乐性能,改写了世界音乐史,被中外专家学者称之为“稀世珍宝”

编磬,四十一枚,与编钟密切配合,可在同一调高上进行合奏或同时转调演奏

一些湖北出土的其他文物:
彩漆木雕龙凤纹盖豆,食物盛器

元青花四爱图梅瓶,誉为镇馆之宝。因画有“王羲之爱兰、陶渊明爱菊、周敦颐爱莲、林和靖爱梅鹤”而得名

金盏,全金铸成,先秦金器中最重的一件

梁庄王出土文物(妈的,一颗宝石就是一套商品房)








出了博物馆,吸一口武汉的空气。远远的是黄鹤楼。古人已乘黄鹤去,今人又坐火车来

站在武汉长江大桥上,眺望东面,这条江滚滚流向的,就是最终要回到的上海了


汉江路,有小外滩之称,以下分别是中国银行,四明银行,中国人民银行,和江汉关




滚滚长江东逝水,我辈如沧海一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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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旗山陕会馆位于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,建筑于中国古建筑艺术臻于完美的最后一个高潮期,誉为“中国第一会馆”。当年山、陕二省商贾“盖压三江”的比富心理,以其雄厚的财力对会馆建筑倾力投入,从而使社旗山陕会馆建筑之时得以“运巨材于楚北,访名匠于天下”,其用材之优,延聘工匠之多,为斯时斯地建筑工程之冠。
门口硕大的琉璃瓦墙面,如今斑驳苍苍

铁旗杆是山陕会馆的特色。社旗山陕会馆两株铁旗杆立于清嘉庆二十二年,重五万余斤,高二十余米

悬鉴楼,中国古戏楼之最


古代商贾极其崇敬关公,视为信义的化身。多处山陕会馆均在主殿摆设关公像。社旗山陕会馆更是把关公视为“三国一人”

精美的石雕处处展现着当年巨商挥金如土的气势,如今落寞得连一个游人都没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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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上一张最近的照片。发型非常犀利非常给力。事实是我从成都后就没理过发。我把自己当成了《迟到的间隔年》的东东

洛阳龙门石窟。中国三大石窟之一(莫高窟,云冈,龙门),建于北魏至北宋400年内,经历唐宋风格的演变






说白了,我来洛阳就是来看卢舍那大佛的。没有盛唐,哪有这庄严雍容无与伦比的气质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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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济南,没去大明湖找夏雨荷,没去趵突泉找老舍,结果跑到江北第一民居之称的朱家峪
越来越对景区没兴趣,越来越喜欢这些真实但不起眼的地方





拍电影的日本鬼子们



中国北方农民最真实的一面:大家都在储备过冬的粮食。这些并不富裕的人群,并没有受到理应的关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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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城山陕会馆始建于清乾隆八年(1743年),是山西、陕西的商人为“祀神明而联桑梓”集资兴建的,从开始到建成共历时66年,耗银9.2万多两。建筑风格极其精美复杂,是民间建筑最高成就之一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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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烟台生病,于是青岛成了计划外的疗养地
一个星期,闲逛在青岛的老城区,发现这个城市是这样的特别














--后记
那时不是青岛最好的日子,但是我心中青岛最好的日子。
住在天文台旁的青旅,一个星期的无所事事,竟会这么快就度过了。
11月的海滨城市已经有了一份萧瑟,游人稀疏。海风,落叶,老房子,这是青岛原来的模样。
山坡的一边远望是市中心,那里永远发生着大城市应有的歌舞升平,悲欢离合。山坡的另一边是老城区,连绵的欧式教堂,别墅,街道,一直延伸到我那一刻的脚下。一时间这个城市带给我的感觉竟和故乡如此相像,在一排排西式建筑的屋檐下,他们又在诉说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苍凉。是美,也是耻辱,和上海一样,内心永远排遣不了的无奈和哀怨。
可它们毕竟在这里了,比谁都久远。教堂的钟声依旧半小时一次,回荡在整个城市。一如海关大楼。前一辈人听着钟声就这么变老离去了,我们也将如此。漫步在梧桐叶纷飞的石板路上,“你来看此花时,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”此时的心境,我也仿佛有一些明白起来。
p.s. 闲逛在青岛海洋大学的校园里,想起以前看过海大同学的描述:一个和蔼的中年教授在黄昏下溜着小狗,闲散地走在校园路上。林少华老师就住在这里。虽然看村上春树本人犹如隔海眺望般遥远,但想到译者竟每天就在这一片草地旁散步,实为天涯若比邻。
